2026-04-19

共 13 篇

90%的财富回报取决于资产配置,对吗?

大卫·史文森那句被广泛引用的话,常被误解成“90%的财富回报取决于资产配置”,但作者指出,这里的 90% 更接近于对收益波动的解释,而不等于财富回报本身。文章接着回顾了 BHB 在 1986 年对美国大型养老金的研究,强调对于不追求独立 alpha 的机构来说,收益主要由配置决定。

作者进一步把这个结论放到普通投资者身上,认为资产配置对大多数人来说甚至比 90% 更重要,接近 99%。原因不只在于配置本身,还在于选股、择时和费用这三类常见负面因素:主动基金长期大量跑输基准,普通投资者也常因为情绪化择时而少赚,费用则会在长期复利中持续侵蚀收益。

文章的核心意思不是“配置可以解决一切”,而是说:如果一个人没有稳定的超额收益能力,那么把精力花在提高配置质量上,往往比频繁换股、追涨杀跌更有效。对于少数真正有 alpha 的投资者,配置的重要性会相对下降,但这类人非常少。

整体来看,这是一篇用数据和现实约束来修正投资常识的短文。它想提醒读者:大多数人的长期回报差异,往往不是来自某一次神奇选股,而是来自资产配置、行为纪律和成本控制这些更基础的因素。

Barra模型困局

文章讨论的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当 Barra 模型从单纯的风险管理工具,变成全行业普遍采用的“共同知识”之后,它是否会反过来放大市场波动。作者先从一个极端情景切入:一家机构把市值、流动性、波动率等因子都中性化,看起来组合很“干净”,但在极端行情里,多空两头却可能一起受损。文章认为,这不是模型算错了,而是模型被太多人同时使用后,开始影响参与者彼此的行为。

作者把这种现象拆成几个层次来解释。第一层是认知:Barra 里的很多因子,原本曾经是有效的 alpha,后来才逐渐演化成风险因子。第二层是博弈:当所有机构都知道别人也在用同一套模型时,个体理性的中性化选择,可能在集体层面变成一种非理性的拥挤操作。第三层是市场微观结构:当赎回、止损、强平、涨跌停和流动性枯竭叠加时,模型信号会被真实交易行为进一步放大。

文章特别强调 2024 年 2 月那轮极端波动,说明很多小微盘产品并不是单纯因为基本面变化而下跌,而是因为行业共用的风控框架、相似的持仓结构和相似的止损机制同时触发,形成了自我强化的负反馈链条。于是,原本被视为“风险对冲”的操作,反而在局部市场里制造了更强的共振。

在应对上,作者提出两条思路:一条是寻找还没被全行业定义的维度,比如利用大模型处理非结构化数据,去挖掘新的信号;另一条是用二阶思维去识别因集体抛售造成的短期错误定价,在流动性枯竭时寻找过度反应的机会。不过作者也提醒,这两条路都很难,前者会迅速被市场模仿并变成新共识,后者则受制于流动性、风控和时间维度的不确定性。

文章最后把 Barra 的位置重新定义为:它是个优秀工具,但一旦成为基础设施,就不再只是测量市场,而是在塑造市场。真正值得警惕的,不是模型本身,而是所有人都把它当成唯一正确答案之后,市场行为如何被共同塑造。

DeepSeek开启融资

这篇文章讨论的是 DeepSeek 计划开启外部融资,以及这背后可能意味着什么。作者先回顾了 DeepSeek 在 2025 年初爆火后的资本关注度:梁文锋一度非常低调,拒绝了不少投资机构的接触,但这次却传出要首次寻求外部资金,目标估值超过 100 亿美元、融资至少 3 亿美元。文章认为,这标志着 DeepSeek 长期坚持的“自我供血”模式可能开始变化。

作者把这次转向解释为多重因素叠加的结果。其一是资金压力和模型研发成本持续上升;其二是核心人才流失和新模型进展受阻,让外部融资显得更有必要;其三是行业竞争已经进入更残酷的新阶段,初创公司单靠内部资源很难持续跟大厂和全球头部模型竞争。文中还提到 DeepSeek 在 V4、国产芯片适配、算力投入上的进展与压力,说明它已经从“低成本高效率”的阶段,走到了“必须规模化投入”的阶段。

文章还写了投融资圈对梁文锋的“追逐”现象。自 DeepSeek 出圈之后,很多机构都在反思自己为什么没投进去,甚至到处托关系想见到梁文锋。作者借此强调,DeepSeek 的价值不仅在于模型能力本身,也在于它成为了资本和产业链共同关注的焦点。

整体上,这篇文章想表达的是:DeepSeek 这次融资不仅仅是“缺钱”,更像是公司从封闭研发走向更大规模、更开放治理的一次结构性转折。它背后反映的是 AI 竞争进入新阶段:算力更贵、人才更贵、追赶更难,想继续保持领先,就必须接受外部资本和更大规模资源的介入。

一次不足0.1倍PB的投资

这篇文章讲的是陈嘉禾复盘自己在东风集团股份上的一次投资经历,核心事件是一只长期处于低估状态、PB 一度不足 0.1 倍的股票,最终在私有化过程中实现了大幅上涨。文章开头用一个“没有利润、没有股息但 PB 很低”的提问引出主题,强调这种标的不能只看一个财务指标,而要结合公司本身和行业环境判断。

作者回顾了自己在 2024 年到 2025 年间对东风集团股份的研究过程。东风是一家老牌国资汽车公司,主营业务分为重卡、传统乘用车和新能源乘用车。作者认为重卡业务在当时仍是相对稳定的“定海神针”,而乘用车业务则受到新能源车和民营车企的强烈冲击,行业竞争非常激烈。

尽管公司当时利润不佳、甚至接近亏损,作者还是认为 0.15 倍 PB 的估值太低,于是开始分批买入。但买入后股价继续下跌,最低跌到 0.09 倍 PB,令持仓一度浮亏明显。作者借此说明,低估值并不意味着短期就会反弹,市场可以给出比投资者想象中更极端的价格。

随后,市场出现私有化传闻,东风集团股份股价快速上涨。作者在股价回升后逐步卖出,结果又踩空了后续私有化落地带来的进一步上涨,错失了更大的收益。文章把这段经历总结为一次典型的价值投资案例:既有低估值机会,也有判断和操作上的失误。

文章最后想表达的是,投资最宝贵的回报不只是收益本身,还包括在真实市场里反复修正认知。作者用这次经历提醒读者:估值便宜不等于马上赚钱,研究企业、理解行业、控制节奏都很重要。

两大价值指数对比

文章对比了 A 股两只规模较大的价值风格指数:中证国信价值指数和国证价值100指数。作者先解释了价值指数的基本逻辑,即通过低市盈率、低市净率、高股息等标准寻找估值偏低、盈利相对稳定的股票,但不同指数在“价值”和“质量”的权重上并不相同。

中证国信价值指数更强调“价值 + 质量”的结合。它先筛掉流动性差、经营风险较高、盈利持续下滑的公司,再在高质量股票池里挑选低估值标的,因此更偏向于优质公司中的相对便宜者。该指数采用等权加权,行业和个股分散度较高,风格更平衡,也更偏中盘。

国证价值100指数则更接近“纯价值”思路。它的基础质量过滤相对简单,随后直接按照价值因子打分选出前 100 只股票,并采用自由流通市值加权,因此整体更偏大盘价值,行业集中度也更高。作者还指出,这类指数在调仓频率、权重上限、样本更换比例等规则上差异明显,会直接影响指数风格。

文章进一步比较了两者的收益表现。无论是回溯区间还是较新的实盘区间,国证价值100整体表现略优,收益率更高,回撤也略有优势;而国信价值则更像是质量约束更强、风格更稳的价值指数。两只指数对应的 ETF 也很容易让人混淆,作者特别提醒读者不要被名字误导。

最后,文章给出一个很实用的结论:如果更偏爱寻找“价值洼地”,可以关注国证价值100;如果更看重公司质量和 ROE 等指标,则国信价值更符合偏好。对于想做价值风格配置的投资者,这篇文章的价值在于帮助理解不同“价值指数”背后的规则差异,而不是把它们简单地看成同一种东西。

亲测 Codex Computer Use

这篇文章是作者对 Codex 新发布的 Computer Use 功能做的实测反馈。作者原本对这类能力抱有期待,认为既然出自 ChatGPT 团队,表现应该会比较强,但实际体验下来并不理想。文章先测试了让它通过视觉方式操控原生微信,结果它一开始连公众号入口都找不到,还尝试过用各种旁路方法去寻找文章链接,但都没有成功。

作者指出,这种 Computer Use 更像是基于纯视觉的操作,速度慢,而且在复杂桌面应用里很容易找错目标。比如本来应该点击窗口右上角的菜单,它却误点到了文章内部图片上的相似按钮,说明它对界面层级和语义理解还不够稳定。文章还提到,微信本身的加密和页面结构,也让它无法像预期那样直接通过数据库或网页搜索拿到内容。

随后作者又测试了让它自动操作网页,去回复一条推文,但结果同样不够好。它虽然能慢慢找到输入框位置,却在粘贴和触发输入事件上反复失败,最后连回复按钮都无法正常激活。作者因此认为,纯视觉式自动化在当前阶段仍然比较鸡肋,尤其在网页场景里,若能直接基于 DOM 操作,效率和成功率会高得多。

文章最后还提到一次普通任务就消耗了大量 token,体验并不划算。整体结论很直接:Codex 的 Computer Use 不是完全不能用,但在原生桌面和网页自动化里都还有明显短板,离“真正好用”还有距离。

伊朗封锁下的油轮

这篇短文延续了作者对美伊局势的跟踪,重点讨论霍尔木兹海峡在“开放—重新封锁”之间的反复变化。作者先回顾了此前围绕停火、谈判和海峡开放的消息拉锯,指出美国一方的强硬表态与以色列继续行动,使局势没有真正缓和。

文章接着提到,伊朗方面公开否认了周末与美国进行第二轮会谈的说法,并表示特朗普式的极限施压在伊朗身上并不奏效。作者认为,双方在核心问题上仍然没有实质性进展,因此谈判很可能继续拖延。

在更具体的航运层面,文章提到两艘印度船只尝试通过海峡时被迫返航,而一艘巴基斯坦油轮则据称成功穿过双重封锁线,抵达目的地。作者用这一事件说明,海峡局势仍然复杂,市场和舆论的短暂乐观并不等于局势真正稳定。

整篇文章的基调是:中东局势仍处于高压博弈状态,特朗普的公开说法、伊朗的反制动作、以色列的动作以及海上航运动态相互交织,短期内很难看到清晰的解决方案。

大伟哥的成长与创业

这是一篇米哈游联合创始人、董事长兼 CEO 刘伟在上海交通大学的演讲实录整理。文章从他的大学经历讲起:他来自农村,初到上海交大时既惶恐又自卑,早年几乎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刷题和 GPA 上,对大学生活并不满意。后来他在校园里接触到一些“非典型交大人”,看到了除了学业之外的多种人生路径,这些经历让他逐渐意识到,人生不只有一条标准答案。

文章重点讲了他从学生到创业者的转变。研究生阶段,他一度认为自己不适合做科研,于是尽快完成学业要求,并在深圳短暂接触创业环境。之后,他在朋友邀请下加入米哈游,开始承担技术之外的管理和协调工作。作者把这一段总结为“Connecting the dots”——很多关键机会往往不是预先规划出来的,而是在一次次看似无关的经历中慢慢连起来的。

演讲后半部分主要是在给交大学生和年轻人提供方法论。刘伟认为,面对 AI 时代和职业焦虑,最重要的是先弄清自己真正想做什么,而不是过度追逐外部最优解。他强调要立即行动,因为很多焦虑其实来自“想得太多、做得太少”;与此同时,目标也要反向拆解、量化推进,像高考复习一样把复杂任务分解为可执行步骤。

他还反复强调“想象力”比单纯执行力更稀缺。AI 会让执行越来越快,但真正能创造增量的,是那些愿意做出不同选择、能提出独特问题的人。文章也提到,米哈游在招聘和项目推进上越来越看重 demo 和实际成果,而不是单纯看资历。最后,刘伟把未来游戏的方向总结为“千人千面”的个性化体验,并认为这一变化在未来两到三年就会出现。

整篇文章的主线很清晰:人生不需要活成标准答案,创业和成长都不是线性规划出来的,而是在不断行动、不断试错、不断自洽中逐步形成的。对年轻人来说,最重要的不是立刻看清全部未来,而是把眼前的事做好,并相信这些点滴最终会连成自己的路径。

自我进化的 Rust Agent

这篇文章介绍了作者用 Rust 从零实现一个可自我进化的 AI Agent——Rust-daerwen。作者的核心观点是,真正有生命力的 Agent 不能只会对话,而要把技能、记忆和自我认知都落到磁盘上,做到可版本化、可回滚、可审计。文章把系统拆成了几个层次:记忆、技能、自我模型,以及任务循环、反思循环和主动循环等多个闭环。

作者强调,Agent 的关键不是“壳”有多漂亮,而是能否把一次对话中学到的东西沉淀下来,并在下一次任务里继续使用。为此,他设计了类似 L0/L1/L2 的记忆分层、AAAK 紧凑事实格式,以及通过反思自动生成 wiki、候选技能和改进建议的机制。文章还提到,所有这些内容都能被版本控制和自动提交,保证演化过程可追踪。

另一个重点是“闭环”。作者指出,仅仅生成技能候选并不算进化,必须让 Agent 真的调用自己学到的技能、根据失败记录去修改旧技能、并把新学到的事实写回自我认知。文章举了 skill 反哺、失败驱动进化、AAAK 反哺等例子,说明系统不是静态工具箱,而是会持续学习的结构。

文章后半部分介绍了 MCP 的作用:通过接入 Playwright 等外部工具,Agent 可以自己修复浏览器缺失、自己安装依赖,然后继续完成任务。作者还展示了它如何通过社区 skill hub 自主发现、安装并使用外部技能,让 Agent 具备“借轮子再进化”的能力。

整体来看,这是一篇偏工程实践和架构总结的长文,重点不在于某个单点功能,而在于如何把一个 AI Agent 做成可持续成长的系统。作者试图说明:如果想让 Agent 真正“越用越聪明”,就必须接受它是一个会积累、会反思、会修正自己的长期系统,而不是一次性聊天壳。

爆款产品灵感

这篇文章翻译并整理了 Lenny Rachitsky 对 50 家顶级消费级公司的创业起源研究,重点讨论“创业灵感到底从哪里来”。作者的核心结论是:大多数成功产品的起点并不戏剧化,往往只是创始人先被一个具体问题困住,然后亲手去解决它。无论是 Dropbox、Airbnb、Uber,还是 Calm、Warby Parker,很多故事最初都只是“我自己先不爽了,所以想做个更好的东西”。

文章把找到创业点子的方式归纳为五类:关注自己的痛点、追随好奇心、放大已经跑通的东西、关注范式转移,以及和朋友一起头脑风暴。作者强调,最常见的路径是“先解决自己的问题”,但这并不意味着所有好点子都来自亲身痛点。相反,很多优秀创意其实是在持续观察、反复试错和不断积累中自然浮现的,而不是某次灵光一现。

文章还总结了很多消费级创业者的共性:他们大多比较年轻,常常有联合创始人,且并不总是拥有特别罕见的专业背景。更重要的是,许多最成功的产品在诞生时都看起来并不起眼,甚至显得有点蠢,但它们背后解决的是高频、真实、足够痛的需求。作者因此提醒创业者,不要被“点子不重要”的口号误导,真正重要的是你是否能识别一个值得长期打磨的问题。

文章后半部分用大量案例说明,每一个点子如何从日常烦恼、个人体验或行业空白中长出来。它的实际价值不只是讲故事,而是给创业者一套筛选灵感的视角:关注自己周围反复出现的不便、观察别人已经做成但还没被彻底优化的事情,并警惕那些看起来很酷、但没有真实需求支撑的想法。

整体来看,这是一篇关于“如何找到好创业点子”的系统性方法总结。它想传达的不是神秘配方,而是一个很朴素的判断:真正好的产品灵感,往往来自对现实的不满、对细节的观察,以及愿意亲自动手把问题做对。

翰森掀肺癌桌子了

这篇文章围绕 ADC 联用免疫治疗在肺癌,尤其是 NSCLC 领域的机会展开,核心判断是:ADC+IO 已经不是“要不要做”的问题,而是一个大概率会持续推进的大趋势。作者认为,当前驱动基因阴性的 NSCLC 仍然存在很大的未满足需求,二线治疗里还在使用化疗+VEGF 单抗这类相对“老旧”的组合,临床上缺少真正更优的方案。文章提到,即便是 PD-1 单药或 PD-(L)1 相关方案,在这一人群中的覆盖和证据也仍然有限,因此新机制组合的价值非常突出。

文章重点讨论了 Dato-DXd 等 ADC 在肺癌里的数据表现,认为其在部分队列中已经展示出不错的有效性信号,并且在某些亚组里有更亮眼的客观缓解率和缓解持续时间。作者还把它和既往常用方案做了横向对比,强调当下治疗格局已经出现明显松动,新的 ADC 方案正在把二线乃至更前线治疗的想象空间打开。与此同时,文章也提醒读者不要只盯着疗效,安全性尤其重要,ADC+ICI 的常见不良反应、ILD 风险等问题仍然需要持续关注。

作者进一步从机制上解释了 ADC 与免疫治疗联用为什么有可能形成协同:ADC 通过杀伤肿瘤细胞释放抗原和危险信号,可能增强免疫激活;而 PD-1/PD-L1 抑制剂则负责解除 T 细胞刹车,两者组合具备“先点火、再放大”的逻辑。文章还提到,像 SKB264 等其他国产 ADC 也在快速推进,说明这条赛道并非单点突破,而更像是一波系统性的临床和产业机会。

整体来看,这篇文章的态度非常明确:ADC+IO 正在把肺癌治疗推向新的阶段,尤其是在驱动基因阴性的 NSCLC 中,未来值得重点关注的不是“是否会来”,而是“谁先拿到更好的数据、谁先把安全性和疗效平衡做出来”。

谁的油轮通过了伊朗美国双封锁

本文延续了作者对美伊局势的跟踪,重点关注霍尔木兹海峡在开放与重新封锁之间的反复拉扯。文章先回顾了此前围绕停火、谈判以及海峡开放的消息博弈,指出美国方面的强硬表态与以色列继续采取行动,让局势并没有真正缓和。

作者提到,伊朗方面随后公开否认了周末与美国进行第二轮会谈的消息,并明确表示特朗普式的极限施压在伊朗身上并不好用。文章认为,双方在核心问题上仍然没有实质进展,因此谈判大概率还会继续拖延。

在航运层面,作者写到两艘印度船只尝试通过海峡时被迫返航,而一艘巴基斯坦油轮则据称成功穿过双重封锁线,抵达目的地。作者借此说明,海峡局势依旧复杂,短期内的市场乐观并不代表真正稳定。

文章的整体基调是:中东局势仍处于高压博弈状态,特朗普的公开说法、伊朗的反制动作、以色列的后续动作以及海上航运动态彼此交织,短期内很难看到明确的解决方案。

黄金时代的经验与教训

这篇文章围绕《巴菲特投资案例集》第三卷《巴菲特的黄金时代》展开,重点梳理了巴菲特在 1989—1998 年间几个经典案例背后的决策逻辑,并从中提炼经验与教训。文章先概述了这十年里伯克希尔资产和股价的大幅增长,说明这是巴菲特投资风格成熟并走向高峰的阶段。但作者也强调,这个阶段并不是“只赢不输”,而是包含了成功、平庸和失败三种不同结果。

文章用富国银行的案例说明,逆向投资并不是简单的“别人恐惧我贪婪”,而是要建立在对企业质量、管理层能力和行业环境的深刻理解之上。巴菲特之所以敢在银行业低迷时买入富国银行,是因为他看到了它卓越的经营能力、优秀的管理层以及清晰的经营边界。这个案例前半段非常成功,但后半段则因为管理层品格和治理问题而变得平庸,说明长期持有优秀企业也不能忽视管理层变化带来的风险。

美国运通的案例则被作者视为“伟大的投资”。文章强调,真正伟大的企业要有持久护城河,能够在长期竞争中维持高资本回报率。巴菲特看重的不是短期报表波动,而是品牌、网络效应、客户信任和商业模式本身的稳定性。美国运通在面对外部冲击和内部混乱时仍能恢复并持续增长,这让它成为巴菲特长期持有的核心资产之一。

与前两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德克斯特鞋业。巴菲特在这笔并购中用伯克希尔股票换来了一家后来被证明缺乏竞争优势的公司,最终几乎血本无归。作者借此指出,企业如果缺少护城河,即使短期看起来利润不错,也可能在全球竞争中迅速失势。德克斯特鞋业的失败说明,产业结构和成本优势有时比管理层故事更重要。

整篇文章最终想表达的是:巴菲特的成功并不来自某种神奇公式,而是来自对企业本质的持续判断、对资本回报率的重视、对护城河的偏爱,以及在不同案例中不断修正认知。对读者而言,这些经验比单纯复述投资结果更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