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4-26

共 4 篇

A股优于港股

这篇文章的核心观点很明确:对于内地投资者来说,如果 A 股和港股通标的的性价比接近,那么 A 股通常比港股更值得投。作者从市场结构、流动性、交易机会、制度安排等多个角度,系统比较了两者的优劣。

主要观点

1. A 股标的更多,选择面更大

A 股上市公司数量远多于港股通可投资标的,整体选择空间更大。这意味着投资者更容易找到合适的企业,也更容易在不同标的之间做比较和切换。

2. A 股整体流动性环境更好

作者认为 A 股与内地经济和资金面联系更紧密,整体流动性通常优于港股。港股作为离岸市场,虽然在流动性充裕时表现也不错,但一旦市场波动,流动性往往收缩得更快。

3. A 股的交易机会更多

由于投资者结构、情绪波动和市场参与度等因素,A 股中不同股票之间更容易出现明显的估值错配。对价值投资者来说,这种错配会带来更多低买高卖的机会。

4. A 股可以用市值申购新股

作者把这一点视为 A 股的额外收益加成。A 股投资者可以用市值参与新股申购,而港股通投资者无法享受这一便利;同时 A 股新股上市后通常也更容易获得正收益。

5. 融资与税费制度对内地投资者更友好

A 股市场在融资、分红税等制度设计上,对内地投资者通常更方便;而通过港股通投资港股时,在部分制度安排上会受到限制。文章还提到,不同账户类型在港股分红税上待遇也不完全一致。

6. A 股交易制度更适合多数内地投资者

文章认为 A 股的交易制度更“友好”,例如涨跌停板机制在一定程度上能抑制剧烈波动。相比之下,港股更接近国际市场机制,波动时会更直接地反映风险。

结论

作者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如果只比较股票本身的性价比,在 A 股与港股之间做选择时,A 股往往更优。不过文章也承认,港股市场在极端低估时会出现独特机会,因此并不是说港股没有价值,而是相对而言,A 股更适合大多数内地投资者作为优先选择。

如何读书

这篇文章讨论的核心不是“多读书”本身,而是如何带着方法去读书。作者强调,真正有效的阅读,不只是获取信息,而是借助脚注、尾注和引注,进入知识形成的脉络,理解观点如何被继承、修正和碰撞。

核心观点

1. 读研究类书籍,最重要的是引注

作者认为,教育往往教人读小说或散文,却很少系统教人如何读研究类书籍。对这类书而言,脚注、尾注、参考文献比正文更重要,因为它们揭示了知识从哪里来、与谁对话、又是如何形成的。

2. 知识不是凭空产生的

文章反复强调,文字知识是在传承、借鉴、辩驳和碰撞中形成的。一本书如果没有引注,就很难看出它与既有研究的关系,也不容易判断它到底是原创、转述,还是包装过的二手材料。

3. 引注能帮助识别学术质量

作者提到,过去一些学术著作大量互相引用,却缺少对原始来源的尊重,导致内容空心化、低质量化。通过检查引注,可以更容易识别一本书是不是建立在扎实的一手资料和真实研究之上。

4. 读书能力决定问题能力

作者把“会读书”与“会提问题”联系起来。没有阅读积累,就很难意识到引注的重要性,也就很难沿着不同文献的线索继续追问、延伸和发现新的问题。

5. 读书与现实研究、政策判断有关

文章举了自己在半导体、产业研究和政策讨论中的经历,说明认真阅读与深入检索文献,能够直接推动原创判断和现实分析,而不只是停留在“知道一些书名”的层面。

文章想传达的阅读方法

可以把这篇文章理解为一套阅读提醒:

  • 不要只看结论,要看证据从哪里来。
  • 不要只看作者说了什么,要看他引用了谁。
  • 不要只读单篇书籍,要顺着引注继续往下追。
  • 不要把读书当成信息消费,要把它当成建立问题意识的过程。

结论

作者的最终意思很明确:真正会读书的人,不只是读懂表面内容,而是能顺着引注、来源和脉络,发现知识背后的结构。在 AI 时代,这种能力不但没有过时,反而更重要,因为它直接关系到一个人能否提出好问题、做出好判断。

民粹主义改造美国

这篇文章是关于美国民粹主义的一篇长文增补合辑,核心不是简单解释“民粹主义是什么”,而是试图用美国历史来说明:民粹主义并不是偶发的情绪现象,而是一种能够周期性重塑美国政治、经济和社会结构的力量

文章主旨

作者认为,美国历史上的民粹主义运动,往往出现在社会矛盾、债务压力、收入分化、精英与大众脱节加剧的阶段。它的作用不是单纯制造混乱,而是在某些时期打破建制僵化,推动制度重新调整。

核心内容

1. 民粹主义是理解当代美国的重要钥匙

作者指出,中文世界对美国民粹主义的研究相对薄弱,这会影响我们对美国政治走向、中美关系和全球局势的判断。要理解美国当下的政治生态,必须从美国本土的历史脉络来观察民粹主义。

2. 美国民粹主义并非新现象

文章回顾了美国历史上的几次民粹主义浪潮:
  • 19 世纪末,民粹主义推动政府对铁路运费等问题进行干预,并促进反垄断立法;
  • 20 世纪 30 年代的大萧条时期,民粹主义推动了“小罗斯福新政”和更强的福利取向;
  • 60 年代以来,民粹主义再次影响美国社会结构与政治联盟。

作者借此强调,美国民粹主义并不是边缘噪音,而是反复参与美国制度重塑的历史力量。

3. 民粹主义与债务、分配和建制失灵有关

文章引用多位研究者观点,认为民粹主义往往与政府债务累积、财富鸿沟、机会不平等、以及民众对建制派失望有关。也就是说,它通常不是凭空出现,而是现实压力长期积累后的结果。

4. Trump 只是当前阶段的代表

作者把 Trump 视为美国本轮民粹主义浪潮的代表人物之一,但并不把问题简单归结为某个政治人物。文章更关心的是:民粹主义背后的结构性原因是什么,以及它会如何影响美国的长期政策取向。

5. 对中美关系有现实意义

文章最后强调,美国今天的民粹主义已经成为影响中美乃至全球的重要力量。对政府、企业和研究者来说,理解这种力量,有助于做中长期判断,而不只是跟着短期新闻情绪走。

总结

这篇文章想传达的核心判断是:美国民粹主义不是一次性的政治噪声,而是周期性地重塑美国内部利益结构和对外行为的历史机制。因此,若要理解今天的美国,就不能只看选举表面,而要看民粹主义与经济周期、债务压力和社会分裂之间的关系。

芯片战争及其应对(上)

这篇文章围绕《Chip War》展开,但重点并不只是介绍这本书,而是试图从半导体产业的发展史出发,解释美国半导体产业、美国政府系统和国际竞争之间的深层关系。上篇主要回顾历史背景,为后文分析美国当前芯片政策的动因做铺垫。

文章主旨

作者想说明的是:半导体产业从诞生之初,就不是一个单纯的市场化产业,而是与美国国防投入、政府采购、技术扩散和国际竞争深度绑定的混合型产业。因此,理解今天的芯片博弈,不能只从企业竞争看,还要从国家安全与产业政策的角度看。

主要内容

1. 半导体产业最初受惠于美国国防投入

文章开头回顾了半导体技术的起点:二战和冷战时期,美国军方、NASA 等机构对电子信息产业的投入,直接推动了晶体管、集成电路等关键技术的发展。仙童半导体、德州仪器等早期企业,都与美国国防订单有密切关系。

2. 军工需求推动了早期技术成熟

作者强调,半导体在早期并不是靠大众消费市场起飞的,而是先在军工、航天和导弹系统中成熟。像登月计划、民兵导弹项目等,都为半导体企业提供了关键订单和研发资金。

3. 民用市场扩大后,产业才真正起飞

随着民用消费电子需求增长,日本企业在晶体管收音机、电视机、录像机、计算器等产品上迅速崛起,推动了半导体的大规模民用化。美国与日本形成了某种垂直分工:美国偏向高端研发和军工市场,日本偏向消费电子制造。

4. 离岸外包与全球分工改变了产业格局

文章提到,美国半导体企业开始把部分制造环节外包到更低成本地区,例如香港等地。这种全球分工一方面提升了效率,另一方面也带来了技术扩散和产业竞争格局的变化。

5. 半导体产业一直带有政策与市场交织的特征

作者并不认同“半导体完全由市场自然演化”的看法。他认为,美国半导体产业从一开始就是政策、军工、市场与国际竞争交织的结果,只不过不同阶段政策和市场的主导权会发生变化。

这篇上篇的作用

这篇文章本身更像是一篇历史铺垫:

  • 先解释半导体产业为何会兴起;
  • 再说明美国为何在技术和产业上长期保持优势;
  • 最后为后续讨论“美国为何会针对中国大陆实施超常规芯片政策”提供历史基础。

结论

如果用一句话概括,这篇文章的核心观点是:半导体不是普通制造业,而是国家安全、军工体系、民用市场和全球分工共同塑造出来的战略产业。理解这一点,才能真正看懂芯片战争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