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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菲特和韩国股市的一段往事

这篇文章围绕巴菲特对韩国市场的看法,讲了一个关于“规模、估值和市场沉寂”的投资故事。

作者先指出,中文世界里对巴菲特常有一种简化理解,尤其是把“价值投资”等同于“长期持有”。文章强调,巴菲特更重视的是长期视角,而不是机械地长期不交易;如果价格在较短时间内已经大幅偏离价值,交易本身并不违背价值投资。

接着,文章从巴菲特管理资金规模过大这一现实出发,解释了他为何主要投资美国市场。不是因为他只看美国,而是因为体量太大,很多海外市场容纳不了这么多资金。作者用伯克希尔的总资产和韩国 GDP 做对比,突出这种“想买也买不动”的限制。

文章的重点是巴菲特在 2006 年提到的一段话:如果自己钱很少,他会愿意把全部资金投向三年前的韩国市场。作者借此回溯到 2003 年的韩国股市,说明当时的 KOSPI200 已经多年低迷,估值偏低,资本回报几乎停滞,正是典型的“便宜到极致”的市场。

随后,文章梳理了韩国股市之后的走势:2003 年后指数大幅上涨,2007 年达到高点,金融危机后又反弹;但从 2010 年到 2024 年,韩国市场再次进入长达十余年的沉寂。直到 2025 年和 2026 年,KOSPI200 才又出现爆发式上涨。作者借这段历史说明,股市的低估值和长期停滞往往会相互转换,而投资者面对的核心问题,始终是“质量”和“估值”之间的权衡。

文章最后落到一个结论:资本市场里,沉寂往往孕育喧嚣,喧嚣也可能埋下下一轮沉寂的原因。对投资者而言,“性价比”才是必须反复琢磨的关键。

美联储权力内斗

本文围绕美联储主席更替与特朗普政府的持续施压,讲述了美联储内部权力博弈如何从人事斗争演变成一场制度层面的拉锯战。

文章先交代背景:凯文·沃什被确认出任美联储新主席后,鲍威尔虽然主席任期届满,却利用自己尚未结束的理事任期继续留任,打破了近80年的惯例。这一举动被作者解读为对特朗普阵营的反制,也让美联储内部的分裂公开化。

接着,文章解释了美联储的制度设计:理事任期很长,总统虽然可以提名主席和理事,但不能因为政策分歧随意解雇他们。这种安排原本是为了让货币政策尽量脱离短期政治压力,避免政客为选举需要而操纵利率和通胀。

随后,作者梳理了特朗普对鲍威尔的“三线围剿”:一是以美联储总部翻修费用为由推动刑事调查,制造舆论污点;二是试图解雇拜登任命的理事,冲击美联储的独立性;三是持续施压逼鲍威尔提前离开,为自己安排更听话的接班人。文章认为,这套做法本质上是把司法、行政和政治工具混在一起,服务于对白宫可控货币政策的追求。

但这场施压并没有按特朗普设想推进,反而引发了参议院共和党建制派的反弹。汤姆·蒂利斯公开表示,只要针对鲍威尔的调查不结束,他就不会支持特朗普提名的新主席。由于参议院席位优势脆弱,这一反对票足以卡住提名流程,迫使白宫在撤案与推进任命之间做出选择。

文章的核心判断是:鲍威尔选择“死守”理事席位,不只是个人情绪反击,更是为了阻止特朗普阵营进一步控制美联储内部票数。若他主动离场,特朗普便可顺势补位,逐步改变理事会的力量结构。作者借此指出,美国中央银行“政治绝缘体”的制度外壳,正在被政治内耗和权力争夺持续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