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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融

Jane Street赚钱逻辑

这篇文章介绍了全球最神秘、也最赚钱的交易机构之一 Jane Street,重点解释它为什么能在 2025 年创下极高的交易利润,以及它的赚钱方式为何让普通投资者既依赖又不安。

文章首先梳理了 Jane Street 的背景:它成立于 1999 年,总部在纽约,规模只有约 3500 名员工,却凭借做市与量化交易在 2025 年实现了 390 亿美元级别的交易利润。它低调到几乎不公开接受采访,也没有典型华尔街公司的强层级结构,而是强调扁平化组织和极强的技术文化。

作者指出,Jane Street 的核心业务是做市商:在买卖双方之间提供报价、撮合成交,并通过极小的价差盈利。单笔利润微薄,但在超高频、超大规模的交易中会被放大成惊人的收益。其优势主要来自两点:一是早早切入 ETF 做市,建立了长期技术壁垒;二是依赖数学建模与速度,在多个市场之间寻找瞬时价格偏差并完成套利。

文章还强调,Jane Street 的招聘与华尔街传统金融机构很不一样,更看重数学、逻辑和概率思维,甚至会通过扑克等方式测试候选人的决策能力。它的内部文化也与交易逻辑高度一致:重视在不完整信息下做概率判断,而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金融经验。

与此同时,文章也讨论了监管和争议。2008 年金融危机后,传统银行受监管限制退出部分自营与做市空间,Jane Street 趁机扩张;但随着它在印度、欧洲乃至中国等市场的影响力扩大,围绕“做市与操纵的边界”也出现了更多质疑。文章认为,Jane Street 的成功说明市场需要流动性,但其盈利模式本身也建立在信息和速度优势之上,因此天然带有争议。

最后,作者总结,Jane Street 不只是一个赚钱很强的交易机构,更像是一套把数学、技术、资本和组织方式结合到极致的市场机器。它既是现代金融效率的代表,也折射出当代市场中普通投资者、机构与监管之间越来越复杂的关系。

骑士资本闪崩始末

这篇文章讲的是美国交易商骑士资本(Knight Capital)在 2012 年 8 月 1 日发生的交易事故及其连锁后果。文章先从 CEO Thomas Joyce 接到纽交所异常成交电话写起:公司下单量突然飙升,订单数量和行为都极不正常,所有交易几乎都在高位买入、低位卖出,导致资金以极快速度亏损。

事故的核心原因出在交易系统 SMARS 里一个早已停用但没有彻底删除的功能模块 Power Peg。这个模块原本用于拆单和控制子订单执行量,后来被停用,但相关代码仍残留在系统中。2005 年时,骑士资本又把这段代码切回到了一个更早的版本,而这个版本缺少必要的追踪与停止机制,一旦触发就可能让子订单无限循环执行。这个隐患在系统中潜伏了多年,始终没有暴露。

转折点出现在 2012 年。纽交所推出零售流动性计划(RLP)后,骑士资本决定参与,但距离上线时间很紧。开发团队为了给 RLP 新增标记位,复用了原本废弃的 Power Peg 标记位,并试图通过新代码覆盖旧逻辑。然而在 7 月 27 日部署脚本执行时,出现了关键失误:脚本在某台服务器 SSH 连接失败后直接跳过,没有重新部署,也没有报警确认,最后却向外报告“部署成功”。结果,其中一台仍然运行旧版本代码的服务器在 8 月 1 日开盘后率先触发异常交易。

事故发生后,IT 团队在没有迅速定位根因的情况下,又将其余服务器切回旧代码,反而让旧版 Power Peg 在更多机器上被激活,造成更大规模的失控下单。短短 45 分钟内,骑士资本对大量股票执行了数百万次交易,成交量占到市场总量的巨大比例,持有了规模庞大的多空仓位,最终形成约数亿美元级别的巨额损失。文章也回顾了这场事故中本可避免灾难的多个节点:旧代码没有彻底清除、部署脚本存在跳过失败节点的缺陷、部署失败邮件无人处理、异常发生后缺少应急机制、以及在未查明原因前贸然全量回退等。

最后,文章提到 SEC 认定这些成交属于有效交易,无法撤销。骑士资本只能在市场中被动平仓,最终在极短时间内亏损严重,股价也随之暴跌,随后被竞争对手收购。整篇文章本质上是在讲一个典型的“技术债 + 部署失误 + 风控缺失”共同酿成的金融灾难案例。

什么行为创造财富

这篇文章用一个偏理论化的模型,讨论“什么行为创造财富”。作者先把财富分成两类:物质财富和金融财富,并强调金融财富本质上是对物质财富的索取权,因此金融财富必须建立在物质财富之上,不能脱离实体生产独立存在。

文章通过一个“买房—分拆索取权—交易定价”的极端模型来说明这一点。假设小红用贷款买下一套房子,这一行为本身并没有改变房子的物理属性,但房子被赋予了金融价值;如果再把这套房子的未来收益索取权切分成许多份,市场参与者不断交易这些凭证,那么房子的名义市值就可能在货币扩张与交易博弈中被不断抬高。作者想说明的是:房子的物质属性没有变,变化的是围绕它的索取权定价。

在这个基础上,文章进一步把同样的逻辑推广到企业:企业的价值,本质上也可以拆分成两个层面——一是企业实际创造物质财富的能力,比如制造汽车、芯片或其他产品的能力;二是这种创造能力对应的索取权在金融市场上的定价。前者由技术、组织和生产能力决定,后者则强烈依赖边际交易者的认知、预期和资金条件。换句话说,企业的“实际财富创造能力”和其“市值”并不完全同质,二者可以相互关联,但不能混为一谈。

作者最后给出两个结论:第一,生产行为本身会创造财富;第二,对物质财富索取权凭证的交易,有时也可能促进财富创造,因为它能帮助组织资源、扩张产能,但索取权凭证的价格不能简单等同于物质财富本身。文章还推导出一个更激进的推论:如果未来实体生产路径清晰、并且货币与信贷持续扩张,那么某些资产的名义价格就可能不断加零。整体上,这是一篇偏宏观思辨的文章,核心在于区分“真实财富”与“金融定价”,提醒读者不要把市值直接当成生产本身。